是阮清禾,我前妻。
她一身职业套裙,妆容精致,很是漂亮。
时隔一个多月,再听到这个声音,我的心不受控制地一缩。
我跟阮清禾是大学的时候在一起的,毕业后,她排除万难和我结婚。
我在原生家庭里受到很多冷落,阮清禾在婚礼上发誓,要护我一生。
只是后来,她接手家里的事业后,越来越觉得我拖了她的后腿,不能为她的事业带来助益。
就开始挑三拣四。
让我辞职,让我照顾阮家一家老小的生活,让我给她哥哥看孩子,看她一家脸色。
这些,我都能忍。
毕竟我们是因为爱情结的婚。
我在原生家庭也没得到多少爱。
现在不过是换了个环境而已。
只是后来,我撞见阮清禾在高端会所搂着一个穿着性感的男人亲。
我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。
我吵,我闹,我要她发誓再也不这样做。
整个阮家都觉得我小题大做。
觉得我不识好歹。
「哪个成功的女人不是左拥右抱?」
阮清禾甚至说,我现在的样子,都是她惯出来的。
从那天开始,我们便开始了冷战。
她不再回家,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我的病情加重。
医生叮嘱我不要再受任何刺激了。
万念俱灰下,我提了离婚。
阮清禾以为我在用婚姻要挟她。
阮家人都对她说,不能让我得逞,否则以后更蹬鼻子上脸。
她当即让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,要我净身出户。
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。
四年恋爱,三年婚姻,戛然而止。
此时,我还沉浸在过去的悲伤当中,阮清禾已经朝我走来。
她看了眼我手里的菜,又看了看一旁的谢昭也,目光最后落在我身旁的五菱宏光上。
眼中透出一缕轻蔑。
勾唇笑道:
「裴砚辞,你一个985的大学生,竟跑去给人家当保姆,你怎么想的?」
「不关你的事。」
「裴砚辞,你怎么还不懂?自打你进了阮家那天起,你就不代表自己了,你代表的是我们阮家的脸面。」
「阮清禾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我现在跟你们阮家没有半毛钱关系。」
阮清禾眼中的嘲弄更甚:
「裴砚辞,离婚后,你就是我前夫,别人说起你,照样会提到我。你别这么丢我的脸行吗?你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?别整天意气用事。」
我不想再听她的这些话。
更不想让这些话污染谢昭也的耳朵。
我当即牵起谢昭也的手上车。
阮清禾却一把拉住我的手:
「裴砚辞,出来这么多天,吃了不少苦吧?是不是怀念在阮家当男主人的生活了?」
「如果你承认自己的错误,真心改正,我可以考虑跟你复婚。」
「我跟外面的男人都是逢场作戏,我丈夫这个位置,我目前还没有考虑别人,至今给你留着。」
「只要你肯改改你的臭脾气,低头跟我家里人道歉,我——」
我一把甩开她的手:
「不用留了,那个尊贵的位置,阮总给别人吧,我不稀罕!」